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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这个小角落又开始下雨,潮湿得雾气蔓延到处都是,宿舍里有春天阴雨节气特有的隐晦霉气。
远在北京的大妞却阳光普照,宿舍的暖气管里听得到热水汩汩流动的声音,整个宿舍要开窗透热气。远在大连的囧囧姐姐被忽然来到的过敏折磨得痛苦不迭,可是却在阳光充足的午后咖啡店里快乐无比。还有那个远在美国的宽宽同学,在阳光明媚的天气和一堆朋友去爬那个比宽宽同学还猥琐的大峡谷。
而亲爱的Y小姐,听到你做的美梦我也只能弱弱的笑,称它为美梦也说明只是梦境而已。醒来后你也只能唏嘘一声后起床去工作。
在我这个小角落,依然看不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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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都没想到一个写一个什么题目。临近毕业的状态就像在浮在水面上的树叶或者其它什么,怎么都无法沉淀下去。在任何的场合都听到了关于找工作的若干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宏伟愿望。在肯德基看到穿着黄黄色衣服的你,我们被拿着拖把的工作人员赶过来赶过去,在推推搡搡里完成了交换电话号码之类的等等事情,然后在各自有朋友且赶时间的状况下匆匆结束了没有任何重点的寒暄。临走之前还看到你和她们在认真的打牌,染了的头发又长长的遮住眼睛,这是两年来我看见你的最近的样子。这最后的大学生活却是自己感觉最糟糕的半年,也不再说我要什么,但好在有些习惯也没有变化,它们能使我在深夜也能保持清醒。还有一个你,在过年的时候接到了将近半年没有消息的你的短信。它使我想起某次去逛超市和使我在电影院与一群小朋友爆笑不止的《功夫熊猫》。你看你看,我们都变成不一样的大人。真的是不一样的大人。
大概再过不久我听到你们和你们的婚讯也不会惊讶不已,会默然祝福了吧。但是那个在深夜里偷偷哭泣的女生,你终会找到彼此深爱的伴侣,所以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好,请你不要灰心。
那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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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高采烈的正在回来的车里讨论着回家我们应该怎么玩那个在线游戏呢,就接到一个让我们在两分钟以后气红双眼,硬着嘴角,分道扬镳的电话。一向不爱拖沓问题的我终于也沉默得说不出话来,在别人来敲你的车窗后我也只能推开门离开。即使是再木讷的人也看得出来你抱着的双手和扭向车窗歪的头是又一次来和我告别。那些你的深切的厌恶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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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的各大网络,报纸,新闻都在报道就业形势,郑州的招聘现场大门直接被毕业生们挤坏。一堆堆的数据就在身边绕啊绕绕啊绕,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无数的怨念在面前说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拼了老命也考不上的研究生和公务员早就不在考虑之中,就这样搞不成低不就的在无数找不到工作的毕业生中淹没。多想躲在永远只有图书馆、食堂和教室的学校里。再也没有寒暑假和可以拿到各个景点、火车站、电影院优惠的学生证。连买衣服的时候都不能够再腆着脸和老板说还是穷学生,能不能再便宜点。最后的最后,我也只能是变成穿着小套装,穿着高跟鞋,梳着老板觉得板正的头发一脸疲倦的去赶早班车上班,末班车回家。然而在此之前,我也要准备加入失业大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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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回来的那天开始下雨,天气转阴。挂在教学楼前面的欢迎横幅在风中荡来荡去,学校的小卖部永远挤满了热闹腾腾的学生,手中拿着玉米,拿着鱼丸,拿着电话卡,看着我们这一堆拿着箱子被子一堆行李脸色疲惫的人。学校新建的图书馆已经颇具规模,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能在喜气洋洋的剪彩后使用。篮球场上的架子都贴上了绿色OPPO的宣传纸,像一夜之间它们瞬间拔地而出一样。和将近半年没见的宿舍同学拥抱后进了宿舍,蚊帐掉了一个角软软的塌在那儿。宿舍坏了将近4年的电话机居然在没有任何维修的情况下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站在窗前可以看见楼下操场上一堆大一的新生穿着运动服老老实实的练广播体操。走到哪里都是陌生青涩的脸,商量下课以后去哪里。系里的老师再也不催促我们上课一定要来,只会在偶尔的课间从别的教室匆匆跑进来说叫学费的事情,说毕业设计的事情,说毕业论文的事情,说毕业答辩的事情,说学分是否修满的问题,说毕业晚会的事情。
突然就发现,嘿,我要毕业了。








